黎昼冷笑了一下,却意外发现她这句竟说的很对。
苏晚跟宛秋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不过是他的私情和执念,并不是查案必须。
他这么咄咄逼人的询问,只是被自己某种私欲所驱使。
——这是大忌。
那一刻,他蓦地发现了自己的心魔。
不正是因为怀疑宛秋是她,所以才想放她一马?否则,他会像对待其他女孩那样冷酷无情。
黎昼蹙眉,忽然有点心惊。
这可是动情的前兆,理智告诉他,扼杀在摇篮里。
宛秋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再次跟他目光相接时,他变得有点冷血。
“你说的很对,我不该关心你是谁,我只要知道,你该死的违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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