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渝扬终于成功捻下那根绒毛,耳尖却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他轻咳一声,缓缓脸色才说,“梁泽生早前就因为性骚扰被报警抓过,后来是他哥哥梁奇花钱摆平的。”
又想起沈梦方巾下的红痕,祝希还是觉得奇怪,她看向周渝扬,“还是先查查梁泽生吧,我感觉这个人有问题。”
手机在掌心震了两下,江献发来消息。
[老婆,天气预报说晚上有暴雨,我来接你吧]
祝希很快回过去消息:[不用,我带伞了]
警局会议室里,其他小组陆续归队。
负责排查就诊者信息的小袁抱着文件夹汇报:“梁奇接诊的女性患者,全部来自外省小城或农村,半数初中辍学,与原生家庭断联超过两年。”
投影仪光打在她镜片上,映出密密麻麻的表格。
这些女孩平均年龄不超过二十三岁,很多连学都没有上过。
而梁奇和林永昌的交集仅停留在诊疗记录,就连香薰来源也是一无所获,目前唯一关联点也就只剩梁氏兄弟与沈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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