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燏挑眉,“怎么?你想我在这里要你?”也不是不可以,栏杆之下就是万丈悬崖,她坐在栏杆上承欢的样子,应该也很诱人。
不过新婚之夜,他更想看看她椒房承宠的模样。
“魔君怎么这么着急?夜色这么美……啊……”她逗弄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横抱起来,往屋内走。
她仰面看着他,玩笑话到了嘴边就吞了下去,他目色深沉,是她从未见过的认真,每一个稳健的步子踏出去,她的心就跳乱一拍,不由生出几分羞怯来。
终于,他把她放在了床边,亭台到屋内不过十来米,他却仿佛走了百年。
“叫我什么?”他俯身,双臂支在她两侧,炙热的目光与她的平齐,“嗯?”
低沉的声音夹着鼻音,动人心弦,“……夫君。”也对,从今往后,她是他的妻子。今夜她是应该会有些羞怯。
玄燏凝视她微茜的脸颊,伸手解开她的衣襟,婚礼的喜服一件又一件,他耐心地脱去她的外衣,解开繁复的罗裙,还有衬裙、亵衣,直到剥开裹着蜜桃的围胸,她一身白玉凝脂终于露出来,嫣红色的雪乳尖儿颤巍巍地翘着,细腻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莹白光泽,娇嫩的似乎能溢出蜜。
她未着寸缕,他衣装整齐。
晚风吹着大红丝帐,火光摇晃,他伸出大掌附在她的胸口,黑眸锁着手下绵软的雪乳,“第一次见你,这里贴着我的心脏,你的心跳得像只小鸟,很聒噪……”
她的呼吸微微紊乱,抬头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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