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睡了他,走了吗。
如果没有那一晚,寤寐想,她见到鹿呦鸣一定会欣喜地想要扑上去,“鹿呦鸣怎么你也来啦!”
要是她不走,鹿呦鸣还是现在这个态度?
可现在的状况是,鹿呦鸣不说话,也不怎么动筷,手里拿了个Dupont转来转去。低头盯着看的寤寐头晕眼花。
“寐寐啊,怎么都不说话,是菜不好吃吗?”钟梓朗终于发现寤寐状态不对了,她低着头戳碗里的菜,也不与人交谈。
钟梓朗大概是盛情难却,喝了几口酒,没醉,但之前还记得叫她“寤寐”,现在当着这么多人发声问对面遥远的她,喊的还是“寐寐”。
无语。
鹿呦鸣听到“寐寐”,冷哼一声,不知是否是寤寐的错觉。
“啪”,他拿出一支烟点着了。在寤寐旁边慢慢地抽着。
本来,这种饭局上吸烟是无所谓的。也再正常不过。
寤寐当然更无所谓。她自己就会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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