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会不怜惜你呢,看看我后山这些小鸟小鱼,哪个不是开开心心。”刘恒大乐,过去搂住应兰说道。
女魃云却皱起眉头,说道:“主人,应兰如此失礼,您不治罪?贱畜都是最低等的泄欲畜牲,哪能我我你你的,不磕头行礼也就罢了,怎么这点规矩都没有呢。”
刘恒摸了一下应兰的头发,笑道:“倒也不必如此,我不反感,等以后应兰认清自己本性了,自然就下贱了。”
应兰大为羞恼,心中对刘恒也升起几分感谢,想着自己虽然跟了一个主人,但这个主人并不差,又想,旱魃果然成了妖兽,不知廉耻不说,还会公然说友族的不是了。
“你找我来,可是有事?”刘恒抱着应兰问道。
“主人,贱畜烦请您来,是身子着实不太方便。您此去东海,收获最丰的那部分,还请您和曼陀罗仔细考量。一个不慎,就是杀身灭门之祸。”女魃云严肃地说道。
“放心,我心里都有数。”刘恒也严肃地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女魃云点了点头,一副不想再多说的样子,但心里明显不相信。
刘恒也起身告辞,带着应兰和魃娉走了。他要给应兰介绍一下那几头奴畜。
后山自然苍苍翠翠,一副生机勃勃的样子,刘恒叫毕琪、薄曼、夫涵来一个山头上齐聚。
不多时,她们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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