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冯月儿叫了一声,咬住了霓浅颦的缰绳,往一边拽了拽。
霓浅颦看了刘恒一眼,低头跟着冯月儿走了。
“感觉怎么样?和主人一起出来。”冯月儿看着周围完全天然,不带一点人工痕迹的环境,不禁心中畅快,说话都轻灵了许多。
“感觉……还真的不错。”霓浅颦是有傲气的人,她不屑于说谎。
刘恒几次把发狂的她压了下来,把她锁在草屋好几天,完全当成马来对待她,都让她逐渐有了臣服的意思。
马儿就是如此,当有一个人可以让它听话,可以驯服它的野性时,就会温顺无比。
刘恒和她都不知道,其实她变得温顺起来,最重要的不是那次精疲力竭的奔跑,而是刘恒锁她的那几天。
马,古代叫做火畜,古人认为野马有火性,驯服野马中,最重要的就是圈养消除火性。
霓浅颦的火性在那几天已经除了一些,现在还差心理上的矛盾而已。
“跟着我们一起吧,我也有个伴儿了。”冯月儿又笑,叼起一根树枝扔向她,“今天你就当自己是母马,咱们也放松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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