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破麻衣服并不能遮掩她的美丽，杂乱的书山和纸墨味道，反而让她多了质朴的纯粹美。
“现在春天将过，煞气又有回升了。这段日子，我一般会在这里呆着。你要是想走……呵呵，你不会走的，只是这里没有什么休息的地方。”
屈婉容拿着仙奴谱，笑道：“反正你不会走，仙奴谱我先拿走研究研究，没问题吧。”
刘恒耸肩，笑道：“没问题，外面的煞气对我伤害不大，我可以帮你做些你春天干的事情。”
“嗯？那就太好了，我主要是考察记录，这方面你做不了，这样吧，还请你把马陵大道上能看见的带字的东西收集回来。”屈婉容毫不客气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会用什么方法得到我，但是你能找到这里，我应该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趁着现在使唤使唤你，没问题吧。”
刘恒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夏日暑气渐浓，转眼就快入秋了，刘恒按照探气术的指引回到小屋，哗啦啦扔出一堆残本。
秋霜渐重，马陵大道上寒气逼人，凶煞气息浓郁极了。刘恒敲开小屋的门，再次倒出了一堆破书。
小屋快满了，外面也开始下雪。屈婉容看着完全没地落脚的小屋，赶紧组织刘恒再去。这么多残本，她要一个冬天才能整理得完。
古战场的雪很密，每一片雪花又都有巴掌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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