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澜嘴巴哆嗦着摸了摸刘恒的伤口,立刻回去借了丹炉,一边哭一边炼药。
不知为何,孟晓青没能来,刘可可却相信,那肯定是司徒清梦把她强扣下的。
当夜,刘恒终于醒了,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刘可可和易澜,他不禁笑了笑,低声说道:“没事。”
声音中似乎都有寒气,刘恒说上两个字,便感觉肺部剧痛。
易澜赶紧向前说道:“主人,切莫说话,多休息,你寒气入体,已伤了五脏六腑,这外伤倒是小事,万一让寒气伤了内腑,那可是大事。”
“听妹妹的,主人,接下来的比赛都别参加了。”刘可可赶忙说道。
“下场比赛什么时候?”刘恒转头问道。
“一周后,给大家养伤时间。”刘可可说完,严肃至极地说道,“你要参赛,我就自杀,你要我还是要比赛?”
易澜愣了一下,瞥了刘可可一眼,嘴巴动了动,也跟着说:“主人把我调教成这个样子,可要负责。”
刘恒微笑了一下,勉强抬起手,摸了摸刘可可的脸蛋,再往下摸摸易澜的乳肉,说道:“你们两个贱奴儿,我只是为了确认司徒清梦是不是仙奴罢了,现在已经确定,也没必要再打下去了,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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