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紧紧夹住双腿,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股磨人的痒意,但往往只会让那欲火烧得更旺。

        她一遍遍地告诫自己:“董昀薇,你可是A市最顶尖的律师,冷静,理智,你不是那种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女人!”

        可身体深处那最原始的渴求,却像一头被囚禁的野兽,在她体内疯狂地咆哮、冲撞,嘲笑着她的自欺欺人。

        她的骄傲,她的矜持,在她那旺盛得近乎病态的性欲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有好几次,她甚至拿起了手机,找到了余子昊的号码,手指悬停在拨号键上,内心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不能联系,不能主动,否则就彻底输了,彻底沦陷了。

        但另一个声音却在她耳边蛊惑:“去吧,去见他,你需要他,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不是也享受被他征服的感觉吗?”

        这种内心的撕扯让她几近崩溃。

        连她最信任的合伙人,相识十几年的老友,都忍不住私下忧心忡忡地问她:“昀薇,你到底怎么了?最近开会总是走神,脸色也差得很,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我认识你这么多年,可从没见过你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

        终于,在又一个辗转反侧、被欲火焚烧得难以入眠的夜晚之后,当清晨的阳光刺破窗帘,董昀薇看着镜中自己憔悴却又带着一丝病态潮红的脸庞,她知道,自己再也撑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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