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他更关心的是,母亲那被他精液灌满的骚屄,什么时候能再次为他张开。
灵堂外的夜色,愈发深沉了。
李梦芸抱着余统宏的遗像回到了卧室,轻轻地将它放在了专门准备的供桌上。
按照余家的习俗,作为未亡人的她今夜要跪在遗像前为死去的亡灵祷告,以示对逝者的尊重与哀思。
卧室内光线昏暗,只有供桌上的两盏长明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为余统宏那张黑白遗像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李梦芸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黑色丧服,确保它看起来庄重得体,然后缓缓跪在了遗像前的蒲团上。
此时此刻,李梦芸跪在遗像前,心情复杂。她望着余统宏那张带着一丝愕然与不甘的脸庞,内心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波澜。
虽然她恨余统宏的背叛与无能,但余家的两位老人是无辜的,他们对她一直很好,视她如亲生女儿。
为了两个老人,她还是选择在遗像前祷告,此刻她是真心放下了过去的恩怨,希望余统宏这个曾经的“丈夫”能够在黄泉路上安息。
“统宏,”她轻声开口,声音中不再有白天那种刻意的悲痛,而是带着一种释然与平静,“我们之间的恩怨,到此为止吧。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的父母,我会照顾好的,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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