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脸色一白,男人的威压像一柄重锤敲在身上,若不是他肉身强横,只怕要吐血。
“师兄,是他想要敲诈我。”
来人是筑基修为,且实力不俗,硬拼不过,江流松手解释道。
“污蔑啊师兄,我怎敢做这种事,是他恃强凌弱,师兄明鉴啊。”
壮汉不顾形象,哭喊起来。
“够了!”
男子打断壮汉的吵闹,冷目看向江流,扫了眼他手上的包裹,“你作为新来弟子,不修言行,恃强倨傲,居然与人在宗门里动手,罚你半年俸禄,另外我会让宗务堂派你去外务处,好好磨一磨你这傲气。”
“至于你,罚你两月俸禄。”男人说罢瞪了眼壮汉。
处理完两人,男人御剑离开。
目送这个名字也不知道的男人离开,江流默默将这个仇记下,然后回头看向引起这一切的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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