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按科目轮换着来,每一个都被沈纪雯精心筛选过。

        他们习惯用简洁的方式指出错误,再抛出更难的练习。他一开始跟不上,但适应得很快。

        他不声不响地听课,从不敷衍。

        每次测验都比前一次高一截,尤其是英文,最初发音带着浓浓的街市味,到现在舌头卷得顺了,已经能说出一口带着点伦敦调的港腔英语。

        而周日,他还是会抽时间去处理社团的事。

        但分明不同了。

        那边的兄弟还是叫他“安哥”,还是送账册请示大小事务。

        只是他看账时的视线多了半秒停顿,账本的纸边突然觉得薄了些,墨水也不如过去顺眼。

        空气里混着湿纸和香烟的味,和他书包里那盒干净的铅笔味不一样。

        偶尔也有兄弟问他:“最近是不是很忙?学校那边好走吗?”

        他点头,说了句“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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