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安摇头:“没有。”

        海面像被打碎的镜子,阳光在波浪间跳跃。

        风裹挟着盐粒黏在皮肤上,沈时安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尝到淡淡的咸涩。

        小型游艇停靠在码头,是沈兆洪的私人船。甲板干净,有专人打理,看得出常有人来。

        “这时候黑立最多。”沈兆洪戴着墨镜站在船头,“今天给你上个课。”

        船开出港口,浪慢慢起伏。

        沈纪雯在船尾晒太阳,拿本杂志遮脸。

        “子线要比主线细两号。”沈兆洪捏着透明的钓线在光线下转动,“这样断了只会损失钩子。”

        他在甲板中央蹲下,教沈时安绑线、调漂,怎么看水色、辨鱼信。他一边教,一边缓慢地说着话。

        “钓鱼和做人是一样的。”他说,“你要知道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放,不能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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