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静了,窗外没有街头吆喝,没有陈娟的胡言乱语,也没有社团兄弟打麻将的吵闹声。

        他躺在床上,有一瞬间甚至想回头去听听陈娟在屋里说梦话。

        像在做一场干净得不真实的梦。

        第二天一早,他刚吃过早餐,就被叫去了书房。

        沈兆洪坐在沙发那头,穿着家居服,头发还湿着,身旁摆着一壶茶。他招了招手,示意陈安坐下。

        “你妈那边,我给你两个选择。”沈兆洪开门见山,声音低却压得住场,“一是查查祖籍,送回大陆,给笔安家费,二是送石鼓洲戒毒。”

        陈安盯着地板看了两秒,抬头答:“戒毒。”

        沈兆洪点了下头,像是意料中事。“还想她能好起来?”

        他没有点头,但没否认。

        沈兆洪没再追问,只淡淡说:“她那副样子,我看得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能不能戒得掉看她命。我安排人看着她,不会出事。钱我也出,你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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