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他全身湿透,额头的汗冷得像从水里捞出。
下身依旧是熟悉的狼狈,那股热意过后只剩空虚。
沈时安再也睡不着了。
他进了洗手间,面无表情地清洗内裤。
他低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是空的,唇色泛白。
他忽然觉得胃里翻涌,像是羞耻、愧疚、还有某种说不出口的荒唐情绪一起堆在胸腔。
他终于承认,自己不是只想被她保护,借她在沈家站稳脚跟,他也不是只在意她的善意和怜悯。
他想掌控她的注意力、想独占她的身体,甚至想把她从别人手里拉回来,只属于他。
第二天,他像没事人一样布置早餐。
沈纪雯睡醒起床,冲他一笑:“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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