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吻了吻我的脸颊和额头,好像在哄着小孩子一样,我见她也实在疲累了,暂且就饶了她这一遭。
我们起身洗了澡,干娘又换了新的床单,对着一大片淫水留下来的痕迹,她又是一阵脸红。
坐在客厅,我和干娘眉来眼去地以眉目传情着,她脸上的红晕一直没退,看起来更是娇艳动人。
又过了二十分钟,干姐和干妹终于回来了。
甫一进门,她们的那两双眼睛就一直打量着我这个陌生人,我也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端详着她们俩。
站在左边那个看起来较大而留着长发的女生,想必是干姐秀云,外表看来较为美丽而文静;另一个较小而烫发的一定就是干妹筱云了,个性看来就比较活泼开放。
果然是她先开口道:“妈妈!这位客人是谁呢?”
干娘道:“秀云、筱云,他就是妈常提到的玉梅阿姨的儿子,妈下午已经认他做干儿子了,算起来你应该叫他干哥哥,而秀云则叫他干弟弟。”
活泼的筱云干妹听她妈妈这么讲,竟朝我飞了一个媚眼道:“呵!原来是干哥哥,嗯!长得真是英俊潇洒,一表人材,体格又蛮棒的,啊!干哥哥,你好呀!”
我一时被这位淘气的干妹妹弄得面红耳赤,呐呐地说不出话来,差点儿下不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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