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可以喝一口你的酒吗,许期姐?”她撑着下巴,若无其事地笑问。
单拎出来稀松平常的语气,可此时此刻、此种姿势,在许期听来有了几分呷呢意味,调情一样。
她差点就把“我听你的”四个字脱口而出了,咬住舌头,改口说:“可以,你随便。”
程晏轻笑,还是继续喝她那杯冰橙汁,端过玻璃杯的手又放回原处,冰得许期一缩。
“程晏……”不要继续了。她咬了咬下唇,目光悄悄在牌桌上逡巡,确定无人在意,才求饶一样看向程晏。
“你紧张的时候会咬嘴唇,你自己知道吗?”程晏在她耳畔轻声问。
手在大腿内侧捏了捏,许期腰一下子绷紧了,红着脸摇头:“不、不知道……”
“那你现在知道了?”
她的手又向上滑了几寸,温热的气息洒在耳畔,激起热意。
许期脸烧得发烫,怕她继续乱动,只得连连点头,小声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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