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很软,踩在上面也不会发出声音,膝盖与掌心同时接触地毯的感觉有些怪异,被程晏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样做的感觉更加怪异,短短几步,已经足够让许期从耳尖烧到脚后跟。
她停在程晏面前,垂头盯着她脚下的地毯,不敢抬头看,可她知道程晏一定在看着自己。空气静得出奇,只有她心跳逐渐加速的声音。
片刻,程晏笑着弯腰,奖励一样摸了摸她的脸:“这不是做得很好吗。”
她的掌心细腻温暖,许期无意识地蹭了蹭。程晏的温柔转瞬即逝,很快松手,朝身侧的沙发抬抬下巴。
“跪到上去,面朝我。”
许期依言跪好,程晏坐进沙发里,沙发陷下去一点,许期被带着往她那里倒,程晏不满地蹙眉,掐住她脖子向后抵,命令她跪直。
在家里的程晏仿佛变了一个人,这里完全是她的主场,她格外放松也格外游刃有余,性格中的控制欲与攻击性暴露无遗。
她挑了根逗猫棒一样的拍子,一边是羽毛,一边是弯折的拍头,她拨两下拍子的羽毛,思索片刻,又拿出一个黑色的环状物体。
许期还记得她“绑起来抽”的那句话,以为这是手铐,登时紧张起来,手指捏紧垂在大腿的裙摆,问:“这是什么?”
“允许你说话了吗?”程晏眼都没抬,云淡风轻地扔过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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