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摇着腰身划桨,女人泛着浪意渡河。
盛麓只觉得那热棒子捅得自己舒坦,龟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最嫩最骚的一块肉,惹得她两腿快要夹不紧男人的精壮腰身,直直把上身挺出个精绝的拱形来,想把心肺前那两坨香肉怼进男人嘴里才好。
她是被人调教出来了,爱液就从泉眼里欢脱奔涌,只为了保护她柔软的身体不会被粗鲁的男根损伤——瞧啊!这是个多么“自爱”的人啊!
她更知道什么叫床的调调最招人疼,哼哼唧唧又带点小撒娇的哭腔,戳到对的“开关”了还得变个调儿地提醒对方。
再加加减减些哄人的词儿——
“嗯……嗯呼……哦……太大了唔……唔呃啊啊啊……准哥……饶了……我、我不行了……太烫呀……哼!轻点……啊啊……”
男人就只剩下喘粗气儿的份儿。“喝啊……哼……唔……要快还是、唔、要慢……夹得挺紧、哦……挺紧啊……卧槽……”
“嗯嗯!呀……别……准哥……啊啊啊、啊……”被撞击得声音也破碎了,娇啼里有别样的哑意。
盛麓开始出了一层薄汗,身上的颜色更粉。
床上的棉麻布料早就又湿又皱,床脚“吱呀吱呀”地响,男人的大腿撞击床栏侧边还发出“咣咣”的声音。
——这要是现在来个买东西的,都不用问就知道怎么回事!
盛麓本无暇想东想西的,她被操得舒爽,总算解了白天没跟程泰辛完成的淫欲床戏的瘾。眼前闪了闪白光,她觉得自己快上天了,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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