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坤又打量了裴予卓一眼,发现这人不论穿着还是仪态,每处地方都透露出不凡的贵气,以及坚定的自信。
吕坤不敢再轻举妄动了,陷入一种未知的恐惧。
裴予卓起身,扫视一眼地上躺得横七竖八的人,最后道:“听清楚了,就滚。”
不到两分钟,原本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唉哟直呼的人就像是瞬间得到了医治,奇迹般撑起来,相互搀扶着,在夜色中逐渐消失。
小小的健身区又恢复了安静。知意去看裴予卓,却发现他也在看她,且大步走来。
裴予卓的手刚来到她腰间,知意就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但他却像是并未受到任何影响,手臂依旧很稳,将她一把抱起,放到旁边的乒乓台上。
知意还没反应过来,晃晃悠悠好几下才坐好。
她抬头,看到裴予卓右侧太阳穴突兀地生出一条又长又细的伤口,凝着血珠,狰狞而刺眼,就像给圆满的明月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他的右半张脸是不规则的大块血迹,宛如泼墨,他原本干净的脸就是这画纸。
这一切的狼狈与血腥,本该与裴予卓毫不相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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