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知意,你在恨我吗?”
他只笑:“如果是之前,那一定是。”
“但是现在,我没有任何私心,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我只是在谈这件事”
“让我去吧,妈。”他叹息一声,“十八年了,我需要自己喘息的时间。”
事实证明,她再不情愿,他也永远是让她骄傲的孩子。他主动联系中介,重新拾起德语,准备材料和证明,拿下优质却免学费的公立学校。
六月提交申请,七月通过,八月预习生活指南、租好公寓,他一路畅通。
她还该有什么不满意呢?他早已脱离母体,是她还在分离的阵痛期。
不知不觉,汽车抵达机场。
分别时,一家人照例拥抱。
他太高了,她如今只能勉强到他胸口。
再一次触碰他时,她忽然感到强烈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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