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那您还知道可以怎么联系上她吗?”
“那个…陈小姐今天一大早就退租了,违约金也给了……”
“什么时候?”
“六点左右。”
“不准再租给别人。”裴予卓努力克制犹如火山喷发的情绪,平静道,“现在起,我会把这套房全部租下来,多少你开价。”
挂断电话,花花从卧室里溜了出来。察觉到裴予卓心情不好,它只是跳到客厅桌上,默默看着他。
裴予卓想到了毕虹,难道…她又对知意说了什么?就在裴予卓慌忙地翻母亲电话,准备厉声质问时,身边突然传来花花咬纸的声音。
“嘶嘶”的声响在静默的客厅格外明显。
裴予卓本没想去管,但额头上的青筋却跳了跳,看到阳光透过薄纸,印出背面的一大行黑字。
他一把将纸夺过来,花花又吓了一跳,险些摔到地上。
裴予卓接住花花,同时去看纸上的字迹。字迹被划掉了好几排,是想了又想,改了又改才呈现如下:
“To卓:有许多想跟你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想想,只有一声抱歉。就当昨晚的荒谬是我们这几年来,对彼此极度思念的一个发泄好吗?很遗憾四年前没有一个正式的告别。这次就当彻底为我们画上句号吧。接受你的恨和控诉,请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必来找我,只需知道我们都过着各属于自己的生活就好。梧城是一座满载回忆的城市,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中转站,你亦是。再见梧城,再见裴予卓。祝工作顺遂。祝前途坦荡。——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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