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过他,她只得由他的投喂。
裴予卓一边喂知意吃饭,腿偶尔动几下,硬实的牛仔裤面料时而磨到小穴。知意越来越紧张,张嘴吃饭时,下身的小穴也饿得一张一合。
到碗里的饭只剩三分之一时,知意全身已红成了煮熟的虾仁,汗液浇得衬衫快湿透了。
“宝宝?”
知意按住裴予卓喂饭的手,小穴在他的膝盖磨擦起来,艰难地从牙缝吐出几个字:“吃不了了……”
“嗯?”裴予卓放下饭碗,两手从衬衫下面滑进,有力地揉搓着她发胀的乳房,语气无辜,“为什么吃不下了?”
知意的奶乳又被揉大了一圈,下身刺激到,哗啦又溢出一大滩水,把他的牛仔裤完全浸润,“你故意的……”
被点出来了,裴予卓也不再掩饰,右腿顶着肉穴重重磨了一圈,“宝宝流了好多水。”
太过分了。
知意快气哭了,但欲望作祟,只有投降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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