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架挂着他常戴的棒球帽、耳骨式耳机、单肩包和打球必配的护腕。
床上的被子是平铺的,但右上角却堆积成一个窝的样子,只能是花花所为。
走近喂食器,结果显而易见地让人失望,不仅颗粒无存,还干净到反光。
没有食物。
知意也不好乱翻裴予卓的房间,愣在原地如热锅上团团转的蚂蚁。
忽然,她无意瞄到落地窗旁的书桌,上面除了笔记本电脑,竟还放着一个相框摆台。
“喵——”
知意摸摸花花的头,示意它要乖乖的,拿起相框一看。
画面背景是空旷的雪地,裴予卓一身墨绿色冲锋衣,戴着羊毛手套和羊毛帽子,正抱着花花对着镜头笑。
花花只有上半身被握住,身体如长条面包一样垂了下来,但两只后爪还机灵地往上勾,于是便成了一个弯曲的香蕉状。
照片里的花花比现在瘦小一些,估计才七八个月大,应该是裴予卓刚到德国的那年冬天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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