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半夜偷偷走掉。”
“嗯。”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能骗我。”
“嗯…不骗…不骗你。”
这个晚上,知意半梦半醒,断断续续睡了三、四个小时,裴予卓却一次都没有合过眼,更没离开过她的穴。
第二天一早,尚在睡意中,知意却察觉到了一股更强烈的异样。
是湿而软的,像是花花渴极了,爬到她身上,用那红色的舌头一点点舔着她的皮肤,从双乳、到肚脐再到腿心。
可…怎么能是花花?怎么能臆想花花呢!知意吓醒睁眼一看,身旁不见裴予卓的人影,双腿间的羽绒被子却有一个凸起。
再下一秒,湿热的舌头竟真的碾过阴蒂,粗粝的小白点如羽毛撩拨起她,轻微战栗,痒却又欲求不满,从肚脐到穴口都生起一股热浪,最后化为在穴眼的蜜液。
掀开被子,知意看到埋在腿间的裴予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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