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煜的声线带着纵欲之后的沙哑,莫名地沉厚。
林喜朝没再回话,水声一停,她将花洒放置原位,然后闷不作声地掉头就走。
手刚搁去门把,柯煜突然说。
“没可能的,那样毫无意义,你也不会知道我在你旁边做题的时候,脑子里真正在想些什么。”
每时每刻都在忍住触碰你。
“所以讨厌我也不要紧,但去期待一个片面的我,真的,毫无意义。”
林喜朝翻了个身,深叹一气。
柯煜说话做事老是喜欢落到绝处,不留一丝余地。
说过不要弄她身上,偏要弄她身上。
说过适可而止,但每次都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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