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校服变成夏季,柯煜开始从她们班频繁走过,他隔着窗台看她被日光晒到脸腮温红,看到她脑门上贴了个水淋湿的纸巾,喉咙上也贴了个,被发挡住的冷白脖颈也贴了张。
他知道她怕热,桌角通常放着一罐冷冻椰汁,常常置身事外,奋笔疾书,对书本课业怀有无上敬意,这份敬意也尤其使得她气质鲜活。
她笑容开始变多,会自如地跟同桌玩笑,力气大的女孩反剪她手臂往墙上撞,白灰沿着她肩线擦去裸露手臂,在明亮的光线下如同银絮坠入湖面,粼漾着柯煜的渴。
班上的男生偶尔喜欢捉弄她,趁着她背身看操场,将热气腾腾的蠢逼往她身上去推,然后肆意起哄,吁声不断。
她在声浪中羞得耳垂发烫,却甚少抗议,更赧然去拒绝。
柯煜捻着手指,指甲深陷进肉凼,过路人一般漠然经过,但内心沸反盈天。
那一刻是怎么想的。
他想到自己的妒意正演变成怒意他想到他默默不语的窥视,早已歪曲成窥伺。
林喜朝正在鼓起勇气。
大概是从生日那天开始,或许更早,从她搬离苟方许周边时,她就察觉到自己好运来临。
她的努力开始有回报,期中考进步明显。她和媛媛的关系变得更亲密,校内活动不再是独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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