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药。”
他愣住了,脚步往后微微退了退。
地面四散的水液让他遭了秧,他狼狈摔坐在地。
“你说过的。什么都做。”
她坐姿没变,拿起一旁的药片,一颗一颗掰出,铝箔纸轻微摩擦,在静寂的室内显得格外清脆。
很快,她手心攥了一把药片,她握着的拳头翻转,然后在桌面上方摊开,药片乖顺地掉落,聚成一堆在桌面等候。
她走近他。
微凉的足尖从他冻得发硬的小腿,踩到他的大腿侧,然后是——
……胯间。
过久的寒气,他这处也只残有浅淡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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