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迟钝,一点没发现,照例地对我微微笑。
好烦,真的好烦。
于是我把手机反扣,垂下身,假装在地板上捡我的发绳,避开迎面走来的李文倩。我很怕她。
我每天都可以在家里虐待强暴过我的人。
但我怕她。
为什么?
是我还不够强大吗?
亦或是她的恶劣远在我的本性之上?
不是,不是。
一定不是这样的。
我不是怕她。而是过去的那些拼命压制的恐惧与猜忌没有宣泄口,只能向内压迫我敏感而易塑性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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