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虚长老莫怪,我家相公向来最是疼惜妾身。您方才那拂尘使的力道大了些,险些惊动了我腹中那微弱的龙子之气,相公这才失了分寸,动了真火……」
那声音软媚到了极致,带着一丝因为高烧而产生的沙哑,听得白方和掌柜半边身子都sU了。
可她嘴里吐出来的话,却像是一把浸了毒汁的匕首,生生扎进了青虚真人的软肋:
「不过……妾身向来是个明事理的弱nV子。今夜吞天犬折了,那尊炼魔鼎核心的混沌母晶,如今已在我家相公手中。仙界这几年私运天命仙草、割裂世界根基的那些把柄,只要我家相公指尖微微一捏,明日便能闹得仙界核心人尽皆知……」
谢听雪优雅地从玄渊怀里微微支起身子,指尖慢条斯理地掠过自己散落的青丝,笑意不达眼底。
「青虚长老,若是太一掌门得知,是因为您治下不严,才让这横跨仙妖两界的惊天黑幕大白於天下……您猜,宗门的主上为了平息各界怒火,会不会摘了您的元婴,拿去平息天道之怨呀?」
「你……你这妖nV!竟敢威胁本座?!」青虚真人气得浑身发抖,一双狼眼中满是惊恐。
「这怎能叫威胁呢?」
谢听雪展颜一笑,那笑容在血sE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自私、且透着极致的自利。
「小nV子只是在跟长老谈一笔更长远、盈余更大的买卖。这母晶里的生机,我家相公吃下大头,太一玄门从中cH0U取的气运差价,往後咱们改成二八分账。您若答应,今夜这荒野之上,便只是吞天犬私吞物资、与我等无关;您若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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