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眼如丝,秋波流转,仿佛能将秦建容纳进去,越是对视脸颊越是燥热,喉头滚动吞咽口水,不自觉的应声道:“柳姐姐……”
“真乖?,说起来上次柳姐姐送你的高跟鞋喜欢吗??”
“啊?”秦建猛地回忆起那双靓丽的高跟鞋,在继父母亲的摧残下变得污秽不堪,好似他的身体。
“你这个表情,很不妙的样子,是不是你妈妈扔掉了,还是说……”
“没有,没有……”不等柳律师提出可能性,秦建竭力否认,似乎是在为父母的行为辩解,又似乎是在为自己的堕落辩解。
“逗你的,酒店里,姐姐我可是看清了,你这个小色狼的本质!一个变态的抖M?,疯狂的恋足癖?,对不对呀?”
伴随言语挑逗升级,柳歌韵手上的动作更加大胆,隔着顶起的帐篷撩拨肉棒,指尖不断摩挲硬挺的支点,那里是最敏感的龟头马眼,隔着厚实的运动裤都能感受到湿滑的黏腻感,腥臭的先走汁渗透溢出。
明明是最简单的指尖抚弄,带来的快感却异常强烈,每一个毛孔都透露着舒爽,秦建喘息急促,机械式的点着头,似乎是在配合指尖摩擦的动作。
“黏糊糊的,不要只顾着点头,回答姐姐,是不是?”
眼见对方只顾着舒服,柳歌韵故意挪开玉手,继续轻抚起大腿内侧,硬生生截断快感源头,怅然若失的不适感占据了秦建,腿部传来的略微瘙痒更是火上浇油,撩拨着他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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