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梦然停住了匆匆的步伐,抬头一看,是一个知性女人,穿着得体,体态自然却不是威严。

        “母亲。”叶梦然觉得别扭说这两个。

        “嗯,回去了?”

        “嗯,您保重身体,我先走了。”叶梦然更像是这个房子的客人,像一只误入大堂的小老鼠,生怕多呆几分钟就性命不保。

        又坐回了车,她开口说话:“回去。”

        “好的,小姐。”

        “算了,去a市公园。”叶梦然还是想逃走,越逃越远,去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去她不认识的地方,去有家的地方。

        车一停稳叶梦然就下了车,跑进了熙攘的人群,儿童牵着老人的手要糖吃,年轻的小情侣依偎着讨论着未来,新婚夫妇推着婴儿车幸福的散步,而只有自己孑然一身。

        十一点才打开房间的门,叶梦然去冲了个澡,坐回课桌前,疲惫不堪的大脑却怎么也不释放休息的信号,内心似乎有一团火焰疯狂肆虐全身,让她无法闭眼。

        由于缺觉情绪异常焦虑,眼底一片淤青,太阳穴隐隐刺痛。

        当她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站到了时月雨房间门前,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想叩下去又犹豫,思想挣扎了半天还是叹了口气,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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