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裴朝颓丧地揪住头发,浑身散发出来的,都是植物枯萎之际的死气沉沉。

        “这是个机会。”乔暮放下浇花的水壶,视线从长势良好的绿植上移到抬头看来的裴朝脸上,“她彻底抛弃了之前的关系,也就意味着我们终于有机会和她发展新的关系。”

        裴朝皱了皱眉。

        乔暮拿毛巾细心擦去了光滑叶片上的水珠,“虽然和原定的计划有所出入,但总体方向还是和之前一样,不过都是从零开始罢了,没什么大不了。”

        “她都搬出了裴家怎么从零开始?难不成你想在学校里和她光明正大地纠缠?”

        “为什么不行?”乔暮笑了一声,“她能改变,我们自然也可以改变。只要你表面功夫做好不被人发现你的私心就行,她越是想和我们划清界限,我们越是方便和她建立联系。”

        “怎么建立联系?你和她至少还在一个班,表面还有一份同学情谊,我呢?”裴朝烦躁地揪下一朵花在手心揉成花泥,“我难不成真和那些人猜测的一样,去跟她竞争什么七高老大的位子?”

        乔暮坐到他对面:“她急于摆脱我们就势必要连带着改变过去一切行事作风,如果我猜的不错,她周一就该有所行动了。阿朝,耐心点,现在一切都归零了,你该比之前更有耐心和信心才对。”

        裴朝看着他那双眼睛,心中的烦躁逐渐平息:“她那个小男朋友,怎么处理?”

        “别动他,”乔暮喝了口茶,镜片后的眼睛幽邃如潭,“别成为给他俩制造机会的阻碍。”

        裴朝啧了一声:“就这么放任他坐享一切好处?”

        “看不惯他的大有人在,”乔暮放下茶杯,“一旦楚枝决定收敛锋芒退回乖学生的位置,那些蠢动的人就该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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