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暮顺着她指示果然在练习跳远的区域看到了一个似乎在朝这边张望的女生,明明这个边缘地带离最靠近的铅球区都隔了三十多米,后边也是根本站不了人的铁丝网,他却真的仿佛有种正被人窥伺的错觉。

        他抿紧唇,鼻腔里被她动作逼出一声闷喘。

        楚枝继续用拇指抵着最顶上的马眼来回摩擦,“如果来的是她,看见你这副轻易被玩得发情的骚贱样,她会不会觉得你很好上手?说不定她乐意接盘你这根被我肏烂的贱屌哦~开不开心?”

        乔暮鼻息彻底乱了,他撑在身侧的双手拼命揪住草皮,试图以此来抵抗身体快要爆发的情潮。

        “怎么不说话?你该不会是想拒绝她吧?”楚枝恶意满满地笑起来,“拒绝也没关系,说不定你老早就是她们自慰时的性幻想对象呢。真可怜哪,她们大概完全不知道你这位不可侵犯的高冷之花早在十五岁那年就被我肏了,现在这副禁欲外表下的身体也已经完全被我这两年来肏熟肏烂了。”

        乔暮脖颈红了一片,紧绷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啊,贱屌激动得喷精了。”她抽出手来,绕着他腰身擦去手上沾到的精液,仅剩的那一点残留在手背上,她低头嗅了嗅,“唔,好浓的味道。”

        楚枝抖开腿上的外套,起身罩住低头抱住膝盖喘息的乔暮,唇瓣擦过他滚烫通红的耳廓:“乒乓球场的小器材室等你。”

        乔暮缓慢平复呼吸,手指摩挲着耳廓,唇角微微扬起。

        是啊,两年密切的身体接触,三年放学后的共处同一屋檐,你已经养成习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