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动手动脚的老师也好,家里阴阳怪气的裴朝也好,他们本质没有任何区别,都是企图伤害她的人,都是她讨厌的人。
那把刀非常有用,不仅割开了那个肥猪的肚子,还缝上了裴家一应拜高踩低的佣人的嘴。
世界终于安静了。
她那厉害的继父轻松帮她摆平了一切,在她阴沉沉地对着裴朝放狠话时还相当慈父作风地摸了摸她脑袋。
她知道,他放心了。
她的疯终于换来了这个男人彻底放松警惕,他也终于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将她当做毫无威胁的继女看待,慷慨地给予他所能给的一切。
多可笑,每个人都以为她稀罕家里这两个没教养没礼貌的少爷。
那她何不更疯点呢?
“你不是想知道我去裴朝房间做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她松开对他手腕的禁锢,在他试图动作的前一刻将刀锋抵得更紧,“乔暮,乖一点,别惹我生气,嗯?”
身前的少年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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