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暮抿住到嘴边的呻吟,这才意识到自己又硬了。好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跑道最前方的楚枝身上,无人发现他下身的失态。

        他微微前倾,指尖嵌进手心软肉,强迫自己冷静地看完她整场比赛。

        强烈的痛感和激荡的热血对冲,下身那处终于不情不愿地消停了些,没再继续肿胀勃起。

        他紧盯着始终跑在最前方位置的楚枝,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紧绷着。

        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这副表情的楚枝了。

        ……

        最开始跟着秦阿姨来到裴家的楚枝像是一湖水,看上去文静澄澈,典型的乖乖女做派,即便裴朝挖苦作弄,她也多数置之不理,以避为上。

        那时候她看他们的表情,平淡得好像在看两只表演得十分无趣的猴子,透着股被藏在平和表面下隐约的意兴阑珊。

        她并没有像所有人猜测的一样来讨好他们,以期在裴家站稳脚跟,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公主”。

        她像是和他们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幽灵,深居简出,对于裴朝的恶作剧、他的冷眼旁观以及佣人们为讨好裴朝而自主做出的各种差别对待都始终保持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纵容。

        直到初二下学期的某一天,他和裴朝放学回家发现家里的佣人们个个噤若寒蝉地垂首站在大厅,带头作弄楚枝的几个更是脸色惨白,一副心虚腿软的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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