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卧着,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轻得像羽毛。
他站在床边,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包厢里那个女人的喘息声却突然钻进耳朵,和杨琳此刻的呼吸重叠在一起,惊得他猛地缩回手。
冯绍原呆立在床前,香艳画面在脑海里闪现,若真是杨琳,她怎么可能如此淫荡,同时个两个男人发生关系。
杨琳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睡衣,丈夫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她攥着被角的手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睡裙下的皮肤还残留着两个男人的粗粝触感,那些在包厢里主动迎合的画面像潮水般涌来,让她浑身发烫。
她想起几小时前的包厢里,自己是如何跪在沙发上,主动将臀部凑向鲁老板;如何用柔软的嘴唇取悦贾文强,嘴里溢出不知羞耻的呻吟;如何在刘倩的蛊惑下,喊出“还要”“再快点”的请求。
那些画面与此刻的自己格格不入,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双面人,一面是端庄温顺的妻子,一面是放纵不堪的荡妇。
冯绍原伸手将滑落的被子拉到她肩上,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颈侧。
杨琳的身体瞬间绷紧,像被烫到一样微微一颤,她特意用遮瑕膏遮掩了唇印,就怕被他发现蛛丝马迹。
幸好冯绍原没有察觉异样,只是叹了口气。
“吱呀”一声,杨琳听见冯绍原的脚步声挪到客厅,然后是冰箱门打开的轻响,接着是玻璃杯碰到桌面的脆声,她终于敢松口气,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包厢里不堪入目的画面,每一个画面都让她想抽自己一巴掌,可心底又有一丝隐秘的刺激在作祟,让她既厌恶自己,又忍不住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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