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换了一身看起来很精神的衣服,跟着左益杰出了门。
车子一路行驶,最终开进了西郊一处破旧的厂房里。
这厂房看着破败,墙皮斑驳脱落,铁门上锈迹斑斑,可推门进去,内里却别有洞天。
厂房局部做了夹层,装修得还算干净,靠墙的位置堆放着一些运动器械,几个精壮的小伙子赤着胳膊正在撸铁,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结实。
厂房中央有个简易擂台,两个穿着背心的家伙戴着头盔和拳套,正你来我往地激烈格斗,拳头砸在对方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周围还有几个小伙子聚在一旁围观,时不时发出阵阵喝彩或起哄声。
左益杰带着胖子径直穿过厂房,走向角落里的楼梯。
上楼前,胖子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个黑色眼罩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嘴上说得嚣张,心里终究还是有点心虚。
“成鹏,她们母女就在二楼。”左益杰压低声音说道,眼角余光瞥见他这举动,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却没敢笑出声,毕竟还是个少年。?
顺着吱呀作响的楼梯上到二楼,狭长的走道,当中一个房间门口站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左脸有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疤痕,右腿明显跛着,正倚着墙抽烟,手里还把玩着一根黑色的电击棒,棒头不时闪过幽蓝的火花,发出滋滋的轻响。
他看到左益杰带着人过来,他麻利地掐灭烟头,瘸着腿往前挪了两步,朝两人点头示意——显然已经提前接到了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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