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陈丽娟的身体结结实实的被打飞出去,“唔”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嘭”护具撞击拳台的声音格外刺耳。
拳台下的教练皱眉,手已经按在了围绳上,刚想出声阻止,就被拳台上黄红英投来的凌厉眼神钉在原地。
陈丽娟扶着围绳第三次站起时,鲜血已经顺着嘴角往下淌,在胸前的护具上晕开暗红的痕迹,她晃了晃发沉的脑袋,视线里的女人渐渐清晰。
黄红英的眼神微微眯起,活动着手腕,汗水在麦色皮肤上闪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物件。
陈丽娟吐出带血的唾沫,摆开架势的瞬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胳膊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黄红英眼神一凛,旋身一记高扫腿,“砰”精准踢中头部,头盔没能完全缓冲那股力道,陈丽娟眼前瞬间炸开一片金星。
这次,陈丽娟没能再起来,直挺挺地倒在擂台上,黑色的护具在惨白的灯光下像块沉重的墓碑。?
不知过了多久,陈丽娟在休息室的床上睁开眼,头顶的吊扇慢悠悠地转着,将空气中的汗味吹得四散。
“醒了?”黄红英抬眼,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语气平淡“你那赌鬼老公,把你们母女卖了?”
陈丽娟挣扎着坐起来,伤口被牵扯得发痛,她却像没感觉:“你查我?”?
“在宁江,想查一个人,不难。”黄红英靠向椅背,指尖在资料上轻轻敲击,“我这辈子最不信的就是男人。”她看着陈丽娟眼底的狠厉,忽然勾了勾嘴角“你够狠,不过年纪大了,练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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