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N95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在外面的眼角虽有细微鱼尾纹,却难掩优雅气质,合身的深色套装更衬得她身材高挑丰腴。

        肖刚与顾芸四目相对,只是示意性质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电梯内的空气一时有些凝滞。

        疫情期间的电梯间格外安静,只有楼层数字跳动的细微声响,当电梯数字跳到“9”时,门缓缓打开,肖刚率先迈步出去,女人微微颔首,跟在他身后走出了电梯。

        顾芸狐疑的看着两人左转的身影,眉头不自觉蹙起,康复科在疫情期间已经暂停接诊了啊。

        …………

        九楼深处的理疗室里,张红梅斜靠在诊疗椅上,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松了几缕,垂在颈侧。她抬手按了按眉心,眼底是掩不住的疲惫。

        肖刚神情专注地查看着电脑里刚拍的片子。

        他抬起头,眉头微蹙:“妈,应该是颈椎退行性改变,不过看片子压迫神经的程度,不至于疼得这么厉害,您这种症状持续多久了?”

        “好几个月了,就是不严重。”张红梅活动了一下肩膀,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今天早上起来,脖子就跟粘在肩膀上一样,好半天才能活动开,背也痛的厉害”

        肖刚起身走到她身边,指尖从肩胛内侧一路向下按压,经腰背部最终停在臀部“这里、还有这里,都有明显的肌筋膜粘连。”他收回手,神色凝重,“妈,您这不是单纯的颈椎问题,是多节段肌筋膜综合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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