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说到这里,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妈妈的哭喊声、求饶声……还有王刚那个畜生得意的笑声……”冯哲的拳头握得很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后来我拿花瓶砸了他……可我打不过他…还差点被他掐死……”
张红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从冯哲口中听到这些细节时,心依然揪紧成一团。
她伸手轻轻拍着冯哲的后背,试图给他些许安慰:“别怕,小哲,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王刚已经被抓走了,他再也伤害不了任何人了。”
“可是张姨,那天晚上我真的差点就死了……”冯哲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不由自主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脖子——那里青一块紫一块,几道明显的淤痕诉说着那天的暴力。
冯哲的目光却落在张红梅丰满的胸脯上,刚刚激情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疲软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继续说道“他的手指越收越紧,我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眼前全是黑暗……”
说到这里,冯哲剧烈地喘息起来。
“你今天跑来这里,是做噩梦了吗?”张红梅轻声问道,心里却清楚这不仅仅是因为噩梦。
她看着冯哲逐渐泛红的脸庞和重新挺立的阳具,知道这个少年的身体正在经历某种变化。
冯哲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对不起张姨,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把你当成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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