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可人僵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气质儒雅的钟大洪,会和唐校长是“朋友”,更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再见。
床上的女人听到几人的谈话声音,扭动得更厉害了,呜咽声里掺了些慌乱,却被嘴里的东西堵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钟大洪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抚了抚女人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别闹,听话。”女人的身体颤抖着,呜咽声到是弱了下去。
孙可人心底的羞恼翻涌不止,脸上却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有一种麻木的顺从,她偷偷瞥向唐校长,眼底藏着一丝她都未成察觉的讨好。
“孙老师,别站着了,坐。”钟大洪指了指床边的沙发,语气依旧温和,可眼神里的打量却像针一样,扎在孙可人身上,“老唐常跟我提起你,说你性子温顺,人漂亮也乖巧”
唐校长推着孙可人坐到沙发上,自己则坐在她身边,手臂搭在沙发背上,姿态亲昵又带着占有欲:“可人,我和钟先生是多年的朋友,都是自己人,不用拘束。”
钟大洪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走到床头柜旁,拿起一瓶红酒,倒了三杯。
他递了一杯给唐校长,又递了一杯给孙可人,酒杯上的水珠沾在孙可人的手指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尝尝,法国勃艮第的,口感不错。”
孙可人接过酒杯,指尖泛白,却还是听话地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她有些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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