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没什么事吧。”孙坚安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声音却还是微微发紧。

        张红梅继续轻声追问:“唉,何俏现在不容易,你有空就多帮衬她些。对了,有些东西,还一直没来得及给她呢。”她抬眸看向孙坚安“你知道何俏现在在哪儿吗?最近想联系她,电话总是打不通。”

        “什么东西啊?”孙坚安反问道,指尖攥得更紧了,试图用提问掩饰内心的慌乱。

        张红梅眨了眨眼,轻声说道:“就是些女人用的私人物品,她托我买的。最近老是联系不上她,微信不回,电话也总是忙音。”

        孙坚安暗暗松了口气,庆幸妻子没察觉到他的慌乱,更庆幸她不知道那个不堪的真相:“我也奇怪,这几天打她电话也是忙音”

        张红梅没再继续追问,只是在丈夫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温热的唇瓣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她要是联系你了,记得跟我说一声,我把东西给她送过去。”言罢,她调整了下姿势,往被子里缩了缩,闭上了眼睛。

        夜更静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筛下几缕清辉,浅浅地覆在床沿,两人交叠的影子,都在这柔和的光晕里显得有些模糊。

        张红梅毫无睡意,耳边是丈夫沉稳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缓慢而规律。

        可听着听着,这声音竟渐渐模糊起来,和今晚客房里那些男人的呼吸声,重重叠叠地搅在了一起,那些带着酒气、刻意压低的呼吸声,混杂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响动,像细密的蛛网,悄无声息地缠上来,勒得她心口发闷,连呼吸都觉得滞涩。

        唐校长安排的庆功宴,喧嚣还在耳边回响,包厢里觥筹交错,课题组的人轮番给她敬酒,散场的时候,她已经脚步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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