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浪费时间,先在客厅的电视柜上方、安装了一枚微型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
摄像头镜头极小,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窃听器则被他小心地藏在不起眼的缝隙中。
接着,他快速依次进入主卧和次卧,各装了一枚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男人退回客厅,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重新翻窗离开。
他关好窗户,用工具将窗锁复位,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翻出围墙后,他没有回自己的小院,而是慢慢的走到河边的那颗老槐树下,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升起。
烟雾顺着喉管滑进肺里,又缓缓从鼻腔吐出。他靠在老槐树粗糙的树干上,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前方。
男人有些痛恨自己,曾经当过兵,穿过军装,扛过枪,有过保家卫国的理想和热血。
可退伍后的现实却像一记又一记重锤,把他一步步逼到了如今这步田地。
“呵……老子现在干的到底是什么勾当……”男人低声自嘲,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浓重的疲惫与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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