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在心里更难受,却又不能说。

        憋得我都快抑郁了。

        等我打完电话回来,看到徐萍猛地操作了一下平板,监控里的声音都变了。

        我质疑地问道:“你干嘛?”徐萍还装作没事,我让她把画面切回去,看她刚才在看什么,她也不应。

        于是我自己去切了。

        徐萍还想劝阻我,让我不要看。

        结果当我切到卫生间里的时候,看到彭山光着身子正好在卫生间里,拿着什么放在口鼻处嗅着。

        仔细一看,这家伙竟然拿着我妻子刚换下的肉色丝袜,一只放在鼻尖拼命地嗅着,一只竟然卷在下身的阴茎上手淫。

        一边撸动一边还陶醉的呻吟。

        我如五雷轰顶一般直接站了起来,大骂道:“去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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