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奴感受着直蹿脊椎骨的酥爽,头皮发紧,抵御着直射的冲动,强劲有力的腰身飞快撞击,性器破开层层叠叠挤压过来的穴肉,不断抽回大半根又完整插到蜜壶深处。
高潮的快感在这种野蛮的原始律动中一波强过一波,莫小夭的大脑仿佛成了慢镜头播放,清晰地记录着茎身刮过肉壁的每一次紧密摩擦,龟头将痉挛的花心捣至糜烂,以及随之而来的每一次遽烈灵魂颤动。
身体内外被浓烈的男性气息夹裹,男人浓密粗糙的阴毛频繁刺激着自己的肉唇,囊袋不遗余力地拍打着硬挺的鼓胀阴蒂。
阴户绯红,越来越敏感,感官被放到最大,粘稠汁液被强悍的肉茎不断带出,两人的交合处在淫靡的拍打声中湿漉成泥。
刚开始就没有止境的性高潮成了一种另类的酷刑。
“给我,夏奴。”莫小夭哭泣着喊,几个字都破碎得不成样。
“正在给,主人。”夏奴再次重重深入,太舒服了,根本不想停下。
“不是……元阳给我。”混蛋。阴道缩得更紧了。
“哦,给你,就给你。”夏奴速度更快了,又深又重,抽插了几千下。
“啊……骗子……唔嗯,混账……”期待数不清多少次被碾碎,莫小夭觉得自己被肏透了,脖子上的蜿蜒青筋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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