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院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姜承安随着几位护卫缓步走来,虽是凡人,但是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压迫着院外所有人不敢出声,更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透过薄薄的门板直逼而来。
洛璃心头猛地一跳,不自主的运起了法力,很快她想到了什么转而又快速的散开了法力,并对自己下了一个禁术,明早之前自己不能动用法力,而后她连忙咬紧牙关,强撑着压低声音,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平稳些,可那急促的喘息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洛璃……”门外,姜承安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方才听见了什么动静。你若管不好这畜生,我便亲自进来处置!”他的语气冰冷,像是随时会推门而入,每一个字都如重锤敲在洛璃的心头。
洛璃的神经瞬间紧绷到极致,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绑,动弹不得。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大哥推门而入的画面——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会如何审视她,会如何看待她这不堪的一幕?
家族的颜面、自己的清白,怕是全都要毁于一旦。
然而,这种恐惧感却如一剂毒药,渗入她的血液,反而让她的身体在羞耻与害怕中感受到一种病态的刺激。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狂乱,既渴望着这场禁忌的游戏能继续,又恐惧着那致命的后果。
她强迫自己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硬是挤出一声颤抖的回应:“大、大哥……我……我正在教训它!这蠢狗方才乱动,我正……正要狠狠罚它!”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耗尽全身力气。
她一边应付着门外的大哥,一边转头对大黄抛了一个媚眼,侧身用嘴巴贴到了阿黄的耳边吐气如兰的道:“郎君~~把你打伤的男人就在门外……做为雄性你必须报复……用他的亲妹妹作为报复对象……而他的亲妹妹现在正在你的身下……现在你必须狠狠的操她…用你的鸡巴占据她的子宫……给她灌精……生下你的种……让她永远臣服在你的胯下……成为你的性…奴…”那语气中却夹杂着一丝魅惑并隐隐透着兴奋。
大黄似是听懂了她的话,低呜一声,动作再次加大,那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萦绕,洛璃一边配合着身后公狗对自己的征伐一边推到身边的木椅,紧接着洛璃的声音再度传出:“还敢躲?看我不收拾你!”声音中满是无奈与气恼,像是真在教训那只不听话的狗,姜承安听着房内的声音心中暗道:“小妹虽是在教训这野狗但是她心底善良,这野狗性子又顽劣,若真伤了小妹可如何是好?”想到这里,他握紧了拳头,站在门前,此时房内大黄已经快速抽插结束了对洛璃的冲撞,胀大的蝴蝶结死死卡住她娇嫩的小穴然后转身与她屁股对着屁股,夫妻俩连体后洛璃则用自己的屁股慢慢的打着圈感受着她与夫君结合处传来的阵阵酥麻感,心理又期待着那扇薄薄的门板被推开,一种诡异的快感在心底滋生——这种禁忌的、不可告人的关系,竟在如此危险的境地下变得更加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