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对峙气氛如紧绷的弓弦,随时可能崩断。

        姜洛璃被阿黄拖拽着,身子半悬在半空,尖叫声断断续续,带着几分哭腔无助,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她的双手死死抠住穿沿,指甲几乎嵌进粗糙的木头里,指节泛白,细嫩的皮肤被刮出一道道血痕,可她却不敢松手,生怕被阿黄整个拖出屋外,暴露在那些泼皮无赖的目光之下。

        麻子啐了一口唾沫,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喊道:“嘿,张老头,听听这骚娘们叫得,还装母狗叫!这骚货,刚刚叫的还真像,真是贱到骨头里了,这叫声真他娘的带劲!”他的声音粗哑而猥琐,带着几分得意,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

        瘦竹竿汉子也跟着起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嘿嘿笑道:“就是!这叫声咋那么浪,怕是在里面被狗弄得爽上天了!张老头,你家这小媳妇真他娘的骚,一条狗都可以随便上,村里谁见过这等稀罕事?哈哈哈。”

        姜洛璃在屋内咬紧牙关,羞耻如刀般刺入心底,每一句污言秽语都像鞭子抽在她身上,让她无地自容。

        她的下体却不受控制地一阵收缩,身体在极度的羞辱和紧张中,竟是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喉咙里的声音,可那低低的呜咽还是忍不住溢了出来,像是对门外那些嘲讽的最无力回应。

        她的脸颊滚烫,突然一阵失神,猝不及防,被大黄拖得一个踉跄,阿黄瞬间低吼着用力一拽,竟从门缝间硬生生挤出了整个身子。

        姜洛璃的屁股随着阿黄的动作暴露在了门缝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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