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极不情愿地退下马车,双手紧握成拳,嘴里低声咒骂了一声混蛋。
车内的李溥冷冷喝道:“回府衙!”驾车的马夫瞥了眼徐惟敬,见他没有反应,扬手一甩马鞭,清脆地喊了声“架!”,马车吱吱作响地驶离,车轮碾过地面,扬起一小片尘土。
一阵刺骨的冷风吹过,徐惟敬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微微哆嗦,咬牙切齿地低吼:“妈的,那是老子的马车!”
回到府衙,李溥一脸怒气未消地踏入内院,刚走到中庭,便见姜洛璃正坐在石桌旁,杏儿恭敬地立在一侧,未见那只黄狗的踪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暧昧的气息,耳边传来姜洛璃幽幽的低语,声音中夹杂着轻微的喘息,似娇似嗔:“爹爹这么快就回来了,想必是击退了犬戎,爹爹当真厉害呢……”
那声音如丝如缕,钻入耳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
李溥皱眉,迈步走近几步,低头一看,果然,那黄狗正钻在姜洛璃的裙下,隐隐传来湿腻的舔舐声,像是水波荡漾般,低沉而暧昧。
姜洛璃满面羞红,薄唇微张,眼神迷离,似是强忍着什么,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李溥冷哼一声,心下暗骂:“简直暴敛天物!”面心想:既然犬戎今日不攻城,那就先行第二步。
面上不动声色,沉声道:“你通知下人,今晚不必准备我的晚膳。吃过饭后,你直接来主卧找我,别带那畜生来。”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目光冷冷扫过姜洛璃裙下,带着一丝厌恶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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