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见他如此急迫拒绝,面上却不慌不忙,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老爷,曜儿自小便钦佩您这爹,您若执意反对此事,欲做那事……岂不是辱没门楣?日后曜儿如何看您?如何在同窗中抬得起头?”

        姜洛璃坐在一旁,表面上低头不语,似是羞怯地听着两人争执,心中却早已思绪翻涌。

        她想着自己又多了一位兄长,她咬紧下唇,脑海中浮现出荒唐的画面:自己这“妹妹”在房中被阿黄肆意玩弄,三位兄长却在门外堵着,怒目而视。

        那画面让她心跳加速,下面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

        阿黄似是察觉到她的异样,低鸣一声,毛茸茸的脑袋钻到她裙下,湿热的舌头试探着舔弄,姜洛璃心头一颤,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偷偷提臀,将亵裤褪至小腿,腿微微张开,方便阿黄舔弄她的小穴。

        湿热的气息在她敏感处游走,她咬紧下唇,强压住喉间的呻吟,面上却依旧是一副端庄模样。

        县令闻夫人提起儿子,怒气更盛,猛地一拍石桌,喝道:“你到底什么意思!”他眼角余光却瞥到姜洛璃的小动作,只见她裙摆微动,阿黄的脑袋在她腿间若隐若现,似在做着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顿时,无形怒火直冲脑门,心道:“这荡妇简直淫贱至极!如此地方,她竟也敢做出这等事!”

        刘氏见他脸色越发难看,忙又劝道:“老爷不可一错再错!姜氏有陛下亲赐的孝义牌坊,您若强纳她为妾,岂不是为李家召祸?此事若传出去,朝廷怪罪下来,谁能担待得起?”

        姜洛璃闻言,身子猛地一颤,恰逢阿黄舌头舔过最敏感之处,她再也忍不住,尖叫一声,忙捂住嘴,装作受到惊吓的模样,眼中却泛着水光,似羞似怯。

        县令则是真被惊到了,怒极反笑,指着姜洛璃,口中“荡妇”二字险些脱口而出,终是生生憋住,只冷哼道:“我怎会看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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